January 2011.

She stared blankly at that Pandan layer cake. “Just one slice.” She thought to herself, bearing with her cravings all this time, that newly bought cake was literally calling upon her attention.

Then she had another slice. “Just a little more, then no more.” She muttered to herself. But it didn’t stop there. In fact, it took a turn to initiate the sabotage mission. Again.

Toilet was just upstairs in the master bedroom. She planned her mission carefully, while chunking loads of water after finishing that whole roll of Pandan layer cake. “Water helps ‘soften’ the food inside and make it easier to ‘remove’ from the stomach.” She had the wits, to figure how to put on a play in front of her family, to look just like a “normal toilet t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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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微雨的午後。

診間裡來了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老奶奶,看起來像是母子。他倆像日本人一樣不斷地鞠躬,請求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幫幫Naomi(貓咪),讓她恢復健康蹦跳的樣子。手裡握著的外出籠輕輕的放在檢查檯上,打開一看,是溫柔文靜的Naomi。她是漂亮的三花,水汪汪的眼睛四處打量著陌生的環境,沒有喵出聲來。但,可以明顯聽見,那短促而清脆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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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omi,12歲未紮母貓,沒有過去病史。近兩週卻開始精神食慾不振,呼吸聲也越來越大聲。理學檢查讓我們發現了Naomi腹部兩排乳房大小不一的腫塊,X 光除了看見團塊們的位置,也看到了那半邊淹水的肺(aka肺積水)。為了確定推測,需進一步採樣和CT。有別於其他的喵生,Naomi是優秀的乖寶寶,安靜溫柔的配合著各種醫療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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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動物在照CT時,需要麻醉以減少緊迫和motion artifact。但因為Naomi的極度配合,並且考量到不想增加Naomi藥物負擔,學姊嘗試了少見的無麻醉CT。操作頗簡單:將貓咪小心地包裹在透明的圓筒burrito裡,前後塞毛巾堵著,當然鼻頭有氧氣供應。然後,盡快的在15分鐘內完成CT掃描。生平第一次看見如此配合操作的毛小孩,其乖巧不盡令人新奇又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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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樣和CT結果回來了,但不是我們樂見的。“ Naomi有著惡性腫瘤,懷疑已經轉移到肺臟了。考量到Naomi的年齡,不太建議手術或是激進的治療了,或許可以考慮好好的陪她過完剩下的日子。” 主治醫師看著病理和影像報告,向他們一家解釋。Naomi依舊懶洋洋的躺在半開的外出籠,但奶奶和葛格已在默默拭淚。Naomi似乎感受到葛格和奶奶的難過,罕見的抬起頭看著他倆喵了一聲。她那份乖巧,帶著診間的凝重,扎進在場每個人的心。

母子倆再次向我們深深的鞠躬致謝,便靜靜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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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後,我們收到了一封信。一封來自Naomi的葛格寫的信:“ Naomi的最後幾天,還是給了我和母親滿滿的愛。她隱藏所有的痛,靜靜的躲在隱蔽的牆角守護者我們,直到沒有再大聲呼吸的那一天。很高興她臨走前遇到了你們,謝謝你們對她如此溫柔。我們永遠懷念,那乖巧得讓人心疼的貓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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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微雨的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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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多“完美”、“準備多好” 才可以開始?

這都是如我般的完美主義摩羯寶每天都在煩惱的事情。我真的夠好了嗎?我真的準備好分享這一切嗎?有錯怎麼辦?會不會得罪別人?⋯⋯

還沒發生,但我就已經把十八層地獄都走過一遍。想要開始的雀躍心情早就被焦慮淹死了。真佩服我的腦袋。有時連我自己都趕不上我腦袋如此前衛的保護機制。

就開始寫著寫著吧。Sometimes good,sometimes shit。就是如此真實。我以前以為自己要確定自己的獨特風格才能成為藝術家,但實際去研究和觀察各個藝術家,他們並沒有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成為“藝術家”。而是很單純的相信自己靈魂深處的心弦波動,持續的、堅毅的、不懈的創作。

”你不會每次躺著中槍,同樣的,你也不會每次都躺在玫瑰床上 aka Life is not a bed of roses”

最近TikTok很流行的“So you're an artist?Are you good?”

後面那句“Sometimes good sometimes shit”真的非常有共鳴。前提是要有足夠的sample size(創作量),才能跌到夠深的低谷,也才能攀上更高的藝術巔峰。

所以,現在就開始吧。

你看,我那麼靠北的亂寫,也寫超過150字了。而且頗有道理。你是不是也讀到這裡了,感謝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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